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阖家团圆真的是说着容易做着难
作者: 时间:2018年02月16日 关键词:


新春到,放鞭炮,过大年,好热闹,这个词语几乎是千古不变的老调子,也是华夏文化的传承。

2月12日的新闻联播中,习近平在访问四川时,通过电视给全国人民拜了个早年,祝词是“新春快乐、阖家幸福”。

海果汇专家认为,习总书记的每个佳节,自己都不一定能与家人欢度,何况身边还有许多人员陪同,当然不会不合时宜地提起阖家团圆。

阖家团圆真的是说着容易做着难,撇开团圆后,新春佳节的“阖家幸福”,是一种中国式的含蓄,代表着中国不少生活于粗糙、执着于细腻的普通人。

撇开“十一回去了,春运票又难抢,春节就不回了罢”这种似是而非的理由,每个在三十儿晚上未曾“回家”的中国人,都有自己的情绪。

对一些成了婚的人而言,春节回家不但不是解脱,简直是另一种枷锁。

去年新婚的小杨抱怨道,本来预计初二回娘家的,婆家非得让我初三去见一个远房亲戚,只能初四再回娘家了。

早知如此,还不如想方设法在单位加班,找个借口少待两天呢。

对于大多数中国媳妇,娘家都是过年时的一个港湾,我的表姐结婚四五年了,去年在婆家没吃到顺口的饺子,跟她母亲、我二姨随口说了句想吃茴香馅儿的。今

年我去拜访老人家时,二姨就让我帮着包茴香馅儿饺子,说,不知道她哪天回来,回来可能也待不了多久,先包好了冻着,想吃能吃上一口。

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纠结于两边家庭的问题。有一年春运票特别难买,只能买到回一边的票,索性跟两边都说没买着票,俩人去旅游了,哪儿也没回。

孩子出生后,用老陈自己的话说,两人世界一直是轻松的,有孩子后变得非常沉重,再也不能不回家了。

为了不让“过年”变成“上刑”,老陈夫妻二人跟家里商量,每年都只回一边的家,轮换着来。这在另一边的长辈看来,其实也就是“不回家”了。

每当家里有人心生埋怨,身为海南人的老陈就会拿出一个完美的理由,人家过年都是来南边儿度假,我们往北边儿跑不容易,就别折腾孩子了。

从城市回到农村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在一些特别落后的地区,几天的春节之旅足以让五毛变成美分,让他们重新审视自己在北上广时未曾直面的中国。

对另外一些不再年轻气盛的人而言,返乡可能是一种救赎、一次猎奇、一段回溯、一条朝圣之路,谁知道呢。

我现在躺的这张床,这个房间,乃至这个家里的气息,在我的记忆和印象中,已经有二十年以上没有改变过分毫了。

相比于我一个月不到三千的那个房山的窝,我现在栖身的这个房间无疑要狭窄和陈旧太多,以现如今的眼光来看,已经落后太多了。

老马讨厌的不仅是逼婚和劝酒,更对家乡与北京的落差有着清楚认知。

虽然没有“过年不发朋友圈,因为老家没网”这么夸张,但对于每一位京漂儿、硬盘和北佬,即便自己在北上广过的并非什么光鲜日子,回到家乡也常常难以适应那种“落后太多”的生活。

父母可以很亲切,邻里可以很友善,环境可以很清爽,心态可以很放空。这些都是好的,但对于很多人而言,只是一种不必要的忧伤罢了。

冬天的晚上,你和几个朋友在火锅城欢聚,前女友打来电话,你慌忙跑到寒风中去听,外套也顾不上穿,电话接完后,生活还要继续,火锅还没吃完,从大城市突然回到老家,就是这么一种感觉。

大城市本地人也有别样的惆怅,平均初婚年龄达到或接近30岁的城市,在中国绝对不止北上广。

这意味着很多半大不大的青年,过年时并不能“带人回家”。如果爷爷奶奶这一辈皆已故去,本地人的年饭有时就变成了“和父母一起吃”。

考虑到在物质生活并不匮乏的今天,年饭的意义早已集中于精神层面,年饭“不像过年”的场面就很容易理解了。

当越来越多的老人感慨“这年过得有什么意思”,年轻人也只能在心里猛点头“对啊对啊根本没意思”。

阖家团圆真的是说着容易做着难,城市的春节会成为怎样的春节呢?

于北京人而言,可能就是空旷的街道、猛涨的菜价、自备的早餐,以及被打回原形、人去楼空的国贸和三里屯。

你的母亲望着你,问你想吃什么,而你说不知道。这就是春节的意义。

李先生是一位今日头条员工,他说,摸鱼一天,三倍工资,豪华晚宴,春节红包,还有内部直播答题专场,比放假还美。

今日头条已经撤掉了面向市场的答题产品,在除夕夜玩了一把内部狂欢,张一鸣亲自担任主持人,几千值班员工瓜分一百万奖金池,美滋滋。

还能顺便不去家庭聚会,比起工资和红包,逃避蛋疼的家庭聚会可能是不少人春节加班的首要目的。

如果能实现“夫妻双双把班加”,那么逃避两场三场四场家庭聚会也不无可能。提起“讨厌上班”和“讨厌家庭聚会”时,“讨厌”的意思完全不同。

现代人“丧文化”的根基其实是上进和热爱。“你的所得,还那样少吗;你的付出,还那样多吗”是很多人讨厌上班的真实写照,其核心是“付出多”和“回报少”。

意味着持有此类态度的员工虽然常常抱怨公司,却仍在工作时辛勤敬业。

这种“讨厌”更像是一些民主国家换届选举时,民众表现出的“左派讨厌左派但仍然投给左派,右派讨厌右派但仍然投给右派”态度,是对现任公司、老板的刺激和暗示,而并非真的“摒弃”。

对家庭和聚会的厌恶则完全是另外一种东西,老祖宗死活想不到的是,进入二十一世纪,“春节”和“陋习”居然是如此搭调的两个词语。

逼婚、劝酒、铺张浪费,鞭炮、红包、问东问西,虚情假意的拜年,唰唰作响的牌局,都是如今年轻人情愿划清界限之物。

当大城市可以避免其中的一部分,而借口加班可以避免另一部分时,不回家也自然成为了一些年轻人出于理性的选择。

当北京的平日胜过老家的节日,返乡还可作为一种“思乡”之举;如果老家的节日甚至不如北京的平日,特意在节日回家,就未免有些苦大仇深了。

也有一些人不过年,或不能过年,并非出于自己的选择。

每年都有几个倒霉鬼在欢乐的日子因放炮被送进医院。对于那些在佳节仍饱受折磨的人来说,春节只是一个湮没苦痛呻吟的巨型噪声罢了。

一位十二年没有回家的留学生写的长信曝光,他与父母间既特殊又有代表性的关系引起了为数不少的讨论。

对于这样的家庭,春节更像是一种折磨,就像刚刚过去的情人节对一些人也是折磨一样。

上周五,北漂老张被公司辞退,他硬着头皮回到山东老家,用网贷借了两万块钱,给亲戚的孩子们包红包,跟家人说是年终奖。

他看了一眼信用卡还款日,就在下周四,北方的年夜饭总是开始得比较早,面对满桌胶东海鲜,老张食不知味,用谎言应对着亲戚们的问东问西。

他借口最近吃药,早早离开了宴席,却在入夜后饿得发慌。

老张从家里出来溜达,在他的小城市里,还开着的餐馆就只有麦当劳,老张在2018年的除夕夜,一个人吃了最孤独的一对辣翅。

阖家团圆真的是说着容易做着难,如果回家都是这样一种画风,归途本身还有没有必要?

对于那种在北京没有扎根的人来说,这个陈旧狭窄、记忆不能美化的老家,那股烟火气息却是出租房很难带来的。

这不是乡愁那么简单,事实上,之前我去你家看猫那回,也同样感受到了那种和与出租房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
一种建立在归属感上的安全感,一种扎根而不是漂泊的安定感。

所谓“家”和“住所”的差别,随着漂泊的时间延续愈发强烈。可能不太好理解,这是离家之后经由时间才产生的情绪。

阖家团圆真的是说着容易做着难,最底线的价值就是一种充电,补充一种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存在价值、甚至没意识到存在的能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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